
清醒。我知道,绽放的色彩,是眼睛遮不住的繁复。此刻,脑海中一字排开了画面。
混沌。我蹲在地上,狠狠地哭起来,酒精的挥发,PUB的灯红酒绿,我那可怜的情绪,一次次地转着圈波动着。仿佛一场又一场的轮回,无法改变。
她说:“在听你的节目,你说:‘有什么会像影子一样对我们不离不弃?’当下,有些难过。”什么时候我有过这样的心绪?我写下那样的字,说出这样的话?
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有一道痕,明媚或者忧伤,提醒着我们过去的疼痛或者爱恋。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,想隐藏却欲盖弥彰,越是不想去触碰却越发清晰,终究后来,谁是谁永不能言说的伤。
凌晨三点,回到家,旋转,想了解的回答却在我睡着的时候悄然而至,做了很多个梦,一派迷离。六点,或者更早,翻来覆去,直至窗外有微亮,挣扎—窥探—发现。
“你的眼里都装着深深地孤独。”
“不,我很快乐。”
“就算如此,那也仅仅只是你的一种掩饰,你缺乏安全感,你的心中对谁始终都会距离。”
云淡风轻地几句话,通过血液的温度撩拨我疼痛的心脏。那时,天气炎热且干燥,我走在武大绿荫成林的路上,操场上青春涌动,而我平静穿越。
将心放得很低很低,几欲低到尘埃里去,假使我还不能学会接收温暖,那么最好远远逃离;假使我不能将悲伤埋葬,那么最好沉默寡言。所以,在安静中沉淀忧伤未尝不是好事。
我要寻找一棵树,在粗砺树皮上用手指写下心里的话,使它成为秘密。
那夜,我喝了酒,对你说了一些话,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