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收音机,听歌,听许愿。



小时候总是很怕见皱纹,那么多枯若树皮的东西贴在脸上,似乎标志着生命的沧桑和即将终结。而外婆说每条皱纹都有一个故事,你可以去听却撰改不了。
生活之所以不枯燥,除了那美艳如花的东西外,还有皱纹。
那是《盲童》中的一段独白。
一个夏天的午后,站在被夏日阳光修辞得极为亮洁的大街上,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,号码未知,那是遥远的香港,有个清脆的声音隔着午后的风和些许浓烈的阳光响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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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的鲜花,盛开在曾经是废墟的原野。蓝天之下,废墟之上,在现在与未来的逝水流年里,走过苦难的人们,笑脸依然。
罗曼•罗兰说:“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,那就是在认识了生命的真相之后,依然热爱生命。”
的确,汶川地震让人们看到了生命的脆弱,看到了苦难之如影随形。然而,这都没有什么,人是宇宙的精灵,每个人都是平凡的英雄。君不见,去年翻滚的山坡,如今已被层层新长的绿草缚住、包裹。那是无尽生命的绿意,点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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